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悔时已迟情难追周聿桉丁悦最新章节去哪免费看?

悔时已迟情难追

作者:砚中书

字数:10678字

2025-11-29 11:22:57 完结

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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悔时已迟情难追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1章

假死的第六年,我和周聿桉在医院重逢。

他是预约催眠治疗的患者,我是他的主治医生。

视线撞上的瞬间,他整个人僵在原地,

眼尾迅速泛红,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宋苒,你还活着……”

我垂着眼翻着病例本,指尖划过主诉:想遗忘亡妻的字样。

语气冷淡得像在对待陌生人:“准备好的话,现在开始催眠。”

周聿桉突然猛地站起来,力道之大带倒了身后的椅子。

他攥住我的手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别装了!宋苒,你就没有一点想解释的?”

我抬眸看他,眼底无波无澜。

我没装,也没什么好解释的。

毕竟当年,亲手把我逼入绝境、让我不得不假死脱身的人。

从来都不是别人,正是他。

1.

我皱眉轻嘶一声。

周聿桉猛然回神,他慌忙松开手。

视线触到我手腕被捏出的红痕,像被烫到一样:

“苒苒,我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

他像是忽然抓住一根稻草,急急解释:“不是我主动来催眠的,是丁悦给我……”

他话音还没落,便被手机铃声打断。

我头也没抬,转了转酸痛的手腕:

“如果不治疗,就请回吧.”

周聿桉看了眼手机屏幕备注的“老婆”,叹气一声后挂断。

“苒苒,当年的事,我也有苦衷。”

我轻笑一声,抬起右手:“那你的苦衷,还真是可笑。”

他看着我举起的手,瞳孔一缩,僵在原地。

似乎还想说什么,可手机铃声又不依不饶的响了起来。

那头的女声尖利刺耳:“周聿桉,我给你预约的催眠到底去没去!你是不是又想说自己有事?”

“宋苒那个贱人,她活着霸占了你三年还不够吗?她死了难道还要占着你一辈子!”

“我都怀孕了啊!你就算不爱我,也想想我们的孩子……”

周聿桉脸色难看,挂断电话。

他抬起眼,似乎想辨认我的表情,却一无所获。

良久,他从怀里拿出一张名片,放在我手边:

“虽然不知道你怎么混来的身份,但这些年,你应该过的很苦吧……”

他目光落在我朴素的白大褂,和不知名牌子的手表上,轻叹口气。

“我知道你倔强,可在我面前,你不用故作坚强。”

他离开后,半晌不敢出声的小助理捏起名片,惊呼道:“南城龙头企业周氏的大总裁欸!”

她仰慕的看我:“苒姐是大佬,果然认识的人都是大佬!”

我点点她的额头:“把下一号的患者喊过来吧。”

助理出门后,我拿起那张烫金的名片,随手扔到角落的垃圾桶。

视线落到右手上,思绪仿佛也跟着回到六年前的秋天。

那个深爱着周聿桉的宋苒,在他为了丁悦。

命人碾碎手骨时,就已经死了。

2.

我和周聿桉的爱情,始于俗套的商业联姻。

二十出头的我,对未来的伴侣充满自由的幻想。

也自然对父母安排的结婚对象充满敌意。

于是初见那天,我打听到他不喜欢成熟性感的女人,故意打扮的张扬又轻浮。

化着艳俗的妆容,穿着露背的大红连衣裙,我高昂着头踩进周家大院,一眼瞧见了蹲在银杏树下的他。

夕阳撒在青年白皙的侧脸,他抱着猫浅笑,抬眸撞上我的眼。

心脏扑通一跳。

“你好,我是周聿桉,你未来的丈夫。”

后来,我和他顺利步入了婚姻的殿堂。

婚后三年,周聿桉温柔,体贴,对我有数不尽的耐心,堪称完美的丈夫。

唯一令我不满的,是他好似没什么别的情绪。

我费尽思心收集他喜欢的绝版邮票,他只是温和的笑。

哪怕我高烧住院,似乎也不见他的急迫。

就连同房,都克制的每周一次。

我故意逗他开心,惹他生气,屡次失败后。

只好安慰自己,他本性如此。

如果不是,后来看到他为丁悦情绪受控的样子的话。

治疗室的窗户露出缝隙,挤进来几缕冷冽的风。

我走过去关紧,思绪随着窗外晃荡的枯枝,回到那把我人生彻底割裂的日子。

三周年纪念日那天,我做了满满一大桌菜,满怀期待等周聿桉回家。

有个小猫头像的账号加我好友。

我疑惑同意,对面却弹来一张照片。

酒店雪白的床上,周聿桉闭眸沉睡,赤裸的胳膊却死死箍着红发女孩的腰。

【不用等了哦,你老公不会回家了~】

我如遭雷击,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头顶,瞬间冻结了四肢百骸。

不知道呆站了多久,我才回神,颤着手给周聿桉拨电话。

铃声响了很久,久到我的心脏不断下沉。

那女孩继续弹来消息:【明天下午三点,树下咖啡馆,不见不散。】

第二天,我和那个张扬的女孩相对而坐。

她跟我细数与周聿桉的曾经,说自己是周聿桉拼死也要娶的初恋。

要不是他爸妈坚决反对,如今周太太的位置根本轮不到我,让我主动退出。

我镇定地打断她:“可那已经是曾经了,不是吗?”

昨晚在震惊过后,我迅速联系专业人员辨认真伪。

照片是真的,不过已经是三年前了。

我虽不舒坦,却也接受每个人都有过往。

女孩却噗嗤一声笑了。

我心头发紧,只听她说:“那上个周末呢,你们的同房日?你猜他急匆匆下床去哪里了。”

她笑弯了腰:“那天我回国,他来接我了,听说你傻傻等了一晚?真是笑死人了。”

那天周聿桉眉眼染着欲念,刚要解开皮带,接到电话后,脸色大变。

他跟我说有急事,不顾我的挽留,扔下我大跨步离开。

他竟连如此私密的日子都与她分享……

我浑身发冷,像被人剥光了扔在冰天雪地里,难堪和酸痛蔓延全身。

忽然,她凑过来,挑衅道:“你要是还不信,就让你亲眼看看他选谁……”

话音未落,她猛地端起咖啡杯,朝我额头狠狠扔了过来!

坚硬的杯子磕在我额角,砸出一道蜿蜒的血迹。

混着冰块的咖啡液泼了满脸,我怒气上涌,站起来就要甩她一巴掌。

可有人先伸手攥住我的手腕,把我狠狠往地上一甩!

周聿桉扶着那女孩,满眼心疼:“小悦,你没事吧?”

脚腕被扭伤,尖锐的痛却抵不上心头一分。

我第一次见他脸上出现如此鲜明的情绪,可却是为了别的女人。

他甚至,都没看我一眼。

爱与不爱的区别,竟如此残忍、赤裸。

“聿桉,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只是太嫉妒了…她是你的妻子,可我呢?”

丁悦美眸含泪,拥进他怀里:“我什么都没有了……”

我死死盯着周聿桉,手无意识捏紧。

周聿桉沉默片刻,垂眼看我:

“苒苒,小悦她过的太苦了,你不要跟她计较。”

“你我夫妻一体,便让一让她。”

他的话像最尖锐的刀,搅的我心口鲜血淋漓。

3.

那天我哭着拿枕头砸他,让他断了和丁悦的联系。

却被坚定拒绝:

“小悦再婚后,丈夫对她并不好,如今是偷跑出来的。”

“她在国内举目无亲,只有我能帮她,我会给她安排一个职位……仅此而已。”

他伏过来想吻我,却被我红着眼推开:

“你滚!你让我怎么信你!”

可他真如自己所说,给丁悦安排岗位后,再也没接触过她。

此后半年,对我的关怀更甚。

我渐渐放下防备,可心中却总像卡着一根刺,吐不出也咽不下。

可原来,背叛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天真的女孩总爱自欺欺人,亲手将能再次伤害自己的尖刀,递到对方手中。

那天,我刚要下班。

周聿桉却抱着丁悦冲了进来,声音嘶哑急迫:

“苒苒,你是南城的妇科圣手,小悦摔倒流血了,求你救救她肚子里的孩子……”

我浑身冰凉,如同被一桶冰水从头浇下。

“孩子,是谁的?”

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

心像是被冰锥刺穿,我咬紧腮肉,颤声答应。

职责所在,我做不到见死不救。

孩子保住了,我撇开眼,对丁悦淡声说:

“这两日不能碰生冷,胎心还不稳。”

周聿桉抱着丁悦喜极而泣。

心痛到极致,反而麻木。

我冷眼瞧着他大喜大悲的模样,仿佛第一次认识他。

走出病房,我打印了一份离婚协议,想让周聿桉签字。

可刚回来,就听见里面吵嚷的惊呼声。

周聿桉双眸猩红,掐住我的脖子,手背青筋暴起:

“你怎么如此蛇蝎心肠!孩子可是无辜的!”

我死死扒着他的手,艰难道:“我没有…”

“宋苒!你可是妇科圣手,从未有败绩!你如果不是故意的,难道还是小悦故意害死自己孩子吗?”

在我即将窒息前,他松开手,冷眼看我倒在地上:

“既然你不配当医生,这双手也不必要了。”

我难以置信地瞪大眼:“周聿桉,你疯了!你要对我做什么!”

他的下属把我拖到角落,强硬把我按在地上,用小锤寸寸碾碎我的右手骨。

剧痛席卷全身,我凄厉的哭喊、求饶,最后疼得昏死过去。

整个过程,周聿桉就站在旁边,冷漠的看着。

4.

再睁眼,入目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

医生脸色凝重:

“宋小姐,你的右手伤势严重,恐怕再也拿不起手术刀了。”

这句话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我心上。

眼泪还是控制不住涌了上来。

成为医生是我二十余年的梦想,可如今却被周聿桉亲手碾碎。

床头摆着一份文件,是周聿桉签下的股权转让书,算是对我的补偿。

我咬着牙笑出泪,心底翻滚着对周聿桉的恨意。

我冲到周聿桉的公司,在饭局上把他们的事抖出去,压着丁悦灌了两瓶烈酒。

在周聿桉黑沉着脸赶过来时,我抄起酒瓶狠狠砸他。

他命人压着我给丁悦下跪道歉,膝盖死死磕在碎了一地的玻璃渣上。

在我和第三者中间,周聿桉再一次坚定的选择了她。

“别闹了,她无依无靠的,我就算和她发生点什么,也不会影响到你周夫人的地位。”

膝盖剧痛,万箭穿心,可没疼过腹部的绞痛。

我低下头,看见刺目的鲜血顺着大腿流下。

才恍然意识到,那是我刚成形的孩子。

我又回到了医院。

医生说我接连受伤,刺激过大,恐怕很难再受孕。

可我却好像成了被抽去灵魂的木偶,心中再也掀不起半点波澜。

周聿桉知道我流产后,只是派助手给我升级到vip病房,都没来看我一眼。

他说这是我害死丁悦孩子的因果报应。

在我躺在冰冷的病房时,周聿桉光明正大把她带在身边参加顶流宴会。

为逗她一笑,不喜张扬的他包下全南城的烟花。

……

夜黑如墨,我送走最后一位患者,准备下班。

刚走出医院大门,便看见周聿桉倚在车边抽烟,猩红的火点在夜色里明明灭灭。

他看见我出来,掐灭烟走过来,眼神探究。

“苒苒,你的右手废了,这些年究竟是怎么过的?”

“你不要走了歪路,就像我白天说的,我可以照顾你……”

他话音未落,又被手机铃声打断。

只不过这次,响起的手机是我的。

他看向我的手机屏幕,睁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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