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手不自觉绞着新买的公主裙裙角。
声音又软又甜。
“再等等,很快就来了。”
周明宇放下身段,轻轻刮了刮音音的鼻尖,
“爸爸再给你点个你爱喝的汤好不好?”
“嗯,好。”
看得出来,
“父女”二人的关系极好。
八年,
周明宇已经成功坐上周氏集团董事长的位置。
举手投足间,
更添了“掌控者”的沉稳与锋芒。
在外,他是杀伐果断,气宇轩昂的董事长。
随便一句话,就能决定上千号人的命运。
虽然没人见过他的妻子,但业内的人都知道,他已经结婚。
并且有个女儿。
身形如少年时挺拔。
五官锋棱毕现、自带贵气。
即使公认已婚,
依旧有不少女人往他身上扑。
在内,他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标准人夫。
八年来,他对南橙的照顾无微不至。
对南音也是宠爱至极。
很多方面,他甚至比南橙还要尽心。
只是,他再也没有靠近过南橙。
八年前手术台上,那个浑身是血的女人。
她决绝的提出“同意她生下音音才缝针”时,
那种对死亡的无惧,他到现在都记得。
无论她如何无视他、
与他置气吵闹、
家里家外作的不可开交,
他再没强迫过她任何。
反而八年来,学业、事业上,
他明里暗里,为她提供了很多帮助。
结婚礼物和生日惊喜也从未缺席过。
连音音每年的生日,都是他来安排。
尽管这样,南橙从来没正眼看过他一次。
即便他经常推掉应酬,早早回家。
为娘俩准备好可口的饭菜,
却也只有小吃货音音,高兴的捧场。
她总是会缠着周明宇的脖子,
拿小脸不断蹭着他的。
“音音最喜欢吃爸爸做的饭了,音音也最喜欢爸爸了!”
南橙讨厌女儿和他亲近。
久而久之,她和女儿的关系也渐渐疏远。
少了寻常母女间,那种黏腻感。
十点过半,周明宇让服务员打包好吃剩的蛋糕,抱起音音回了别墅。
显然,南橙没来赴约。
她和白蕊儿点了满满一桌子酒。
白蕊儿仰着头问她:
“你为什么每次都不陪音音过生日?你不怕她伤心吗?”
“她才不会伤心,她有周明宇就够了,不需要我。”
南橙摆了摆手,笑道。
随即,仰头干了一杯威士忌。
周明宇把熟睡的女儿放在床上。
抬手为她掖了掖被角,轻轻关上房门。
落地窗前,
月光映在他面如冠玉的脸上时,
他唇线绷得笔直。
“查南橙的位置。”
他挂断电话的动作干净利落。
脊背笔直又落寞。
林子聪接到周妄的电话时,还在赌场火拼。
“喂?谁啊?”
由于输了很多钱,他态度不是很好。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沉稳的男声。
他放下手里的牌,几乎从凳子上跳了起来。
声音里的兴奋藏都藏不住:
“妄哥?”
“你回来了?!”
“好,我马上去接你!”
他对着赌场的男男女女们尖叫。
语气嚣张至极:
“爷的靠山回来了,看你们以后还屌不屌!”
景洲市的机场闸门,
周妄只身一人跨步走出。
八年的海外镀金。
磨平了他原来盛气凌人的棱角。
现在的他,偏穿一身利落的手工西装。
抬手整理领结时,动作从容。
对待工作人员时,温和中带着疏离。
举手投足间,多了份内敛的高贵。
“妄哥!这里!”
林子聪站在一辆银色的迈巴赫跑车前。
冲着周妄兴奋的挥手。
周妄微颔首。
骨节分明的手指轻叩把手。
车门拉开,他俯身进入车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