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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晨泽冲进仓库废墟的时候看到了我和李狗一起倒地的画面。
可是十八岁的纪婉瑜正朝他的方向冲过来,他实在无暇顾及其他。
只能忍着胸口刚刚拆线的痛,将受惊的纪婉瑜抱到了跟着他一起过来的警车上。
等到他回到医院,把十八岁的纪婉瑜安顿好后。
这才想起来给今天和他一起去救人的警察打去了电话。
「喂,您好!警察同志!」
「我想问一下今天和歹徒李狗一起倒地的那位女性伤员现在在哪家医院?」
「我是她的丈夫,我想知道她的伤势怎么样了?」
对面的警察明显一头雾水,皱着眉回答:「什么女性伤员?」
「我们今天在现场看到的只有歹徒李狗一个人的尸体啊。」
「不可能?什么叫只有歹徒李狗一个人的尸体?你把话说清楚!」
「我当时明明听到了枪声,也看到了他们一起倒地的画面,难不成你们的急救人员渎职了,见死不救是么?」
顾宸泽的声音明显急的不行。
可警察的声音却更加疑惑了:「顾先生,您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们的的确确也听到了枪声。」
「可我们出警的二十个人,没有一个人看到您说的那位女性伤者!」
「打出去的子弹也都是射到地上的!」
「犯罪嫌疑人李狗的头部的确遭到过重击,可是我们推断应该是受害人情急之下做的防卫举动。」
「您可以问问今天跟您回去的受害人!」
警察说完后,又简单交代了顾宸泽几句案发之后做笔录的注意事项紧接着便挂断了电话。
没有女性伤者?
顾宸泽靠在了纪婉瑜床边的沙发上,胸前被玻璃割开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忽然间,他想起了我离开时留下的那份离婚协议。
心里想着,纪婉瑜这个女人怎么这么倔。
就算离了婚,受了伤也不该自己随便乱跑啊?
他只是不想让她在出现在他和十八岁的纪婉瑜面前。
他也没有说不管她的死活啊。
想到这里,他蹑手蹑脚的走回了自己白天住着的病房。
可是把床板都掀了起来,也没有看到那份纪婉瑜白天送过来的离婚协议。
顾宸泽急了,他急急忙忙的跑出病房,差点把胸前的伤口都撑的裂开。
「喂!你们今天谁到了我的病房里来了?你们谁动了我病房里的离婚协议?」
值班的护士和医生面面相觑。
但是又不敢得罪顾宸泽只能硬着头皮上前去跟他解释。
「顾总,很抱歉,我们真的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今天您离开医院后,我们的医护人员都没有进过您的病房!」
「如果您丢了什么东西,我们现在就可以调出监控,现在就帮您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