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主角是夏冬春的小说《在甄嬛传当最怂嫔妃》是由作者“四方放鱼鱼”创作的宫斗宅斗著作,目前连载,更新了144067字。
在甄嬛传当最怂嫔妃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天刚蒙蒙亮时,延禧宫的青砖地还浸着露水的潮气,夏冬春是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惊醒的。她猛地坐起身,枕头下的脉案硌得后颈发疼——这才想起自己还攥着那道“护身符”,昨夜竟攥着它眯了半宿。
“小主!小主!”青禾的声音带着慌,掀了帘子冲进屋时,鬓角的碎发都跑乱了,手里还捏着件叠好的素色旗装,“翊坤宫的周公公来了!就在院门口催呢!”
夏冬春的心“咚”地沉到了底。周宁海?华妃身边最得力的太监,剧里拎着人打人眼睛都不眨的主儿。他亲自来催?是华妃还不死心,还是自己这“病”露了破绽?
“慌什么。”她强压着嗓子里的发紧,伸手摸向枕边的脉案——指尖触到纸页的凉意,才稍稍定了定神,“把脉案拿过来。”
青禾手忙脚乱地取了脉案递过去,指尖还在抖:“周公公脸色黑得吓人,方才还瞪了我一眼,说‘新入宫的小主架子倒不小,华妃娘娘的规矩也敢躲’……”
夏冬春捏着脉案的指节泛白。她早料到华妃那边不会轻易松口,却没料到会是周宁海亲自来——这分明是带着敲打意味的。她深吸一口气,把脉案往青禾手里一塞:“你去回话,就说我病着起不来,太医说了要静养。把脉案给周公公瞧瞧,态度放软些,别硬碰。”
“哎!”青禾攥紧脉案往外跑,刚到门口又回头,眼圈有点红,“小主,要是周公公不依……”
“那就让他进来瞧。”夏冬春掀开被子坐起身,故意让自己的脸色瞧着更白些,“我这‘病’,还能装不成?”
青禾咬着唇去了。夏冬春坐在床沿,听见院门口传来青禾怯生生的回话声,接着是个粗嘎的男声冷笑:“病了?昨儿个入宫还好好的,偏今儿个要立规矩就病了?当我们娘娘好糊弄?”
是周宁海的声音。夏冬春攥着被角的手紧了紧,听见青禾小声解释:“公公您瞧,这是刘太医的脉案……真不是糊弄……小主昨儿个就头晕,夜里也没睡好……”
院里静了片刻,大概是周宁海在看脉案。夏冬春的心悬在嗓子眼,连呼吸都放轻了——她赌的就是周宁海虽横,却不敢真违了太医的话。毕竟太医的脉案是“凭证”,真闹到皇上或太后跟前,华妃也未必占理。
果然,没一会儿就听见周宁海“啐”了一声:“晦气!刚入宫就病恹恹的,怕不是个没福分的!告诉你们小主,安分躺着吧!别等会儿又好了到处晃悠,惹我们娘娘不痛快!”
脚步声噔噔噔远去了,青禾这才敢回屋,进门就扶着门框喘气,脸上又惊又喜:“小主!走了!周公公拿着脉案骂了两句就走了!”
夏冬春这才彻底松了劲,后背一靠床柱,冷汗顺着脊椎往下淌。她方才听见周宁海的声音,腿肚子都在转筋——那可是亲手给夏冬春“一丈红”的人,隔着时空都透着寒气。
“可算……躲过去了。”青禾凑过来,见她脸色白得像纸,赶紧拿帕子给她擦汗,“小主您都吓出冷汗了?”
夏冬春没说话,只是望着窗棂外的天。天已经亮透了,槐树叶在风里沙沙响,远处隐约传来宫人的笑语声,大概是其他新主正往御花园去。她能想象出御花园此刻的样子——华妃穿着明艳的宫装坐在主位,甄嬛和沈眉庄站在人群里,或许还有原该属于她的那个位置……
“小主,您说周公公会不会记恨咱们啊?”青禾还在犯嘀咕,“他刚才那眼神,跟要吃人似的。咱们住这延禧宫偏殿本就偏,要是被他记恨上……”
夏冬春回过神,把脉案重新压回枕头下:“记恨也没办法。总比去御花园挨罚强。”
挨罚是轻的,她差点就挨了“一丈红”。
“不过……”她顿了顿,心里掠过一丝不安,“周宁海刚才说‘别等会儿又好了到处晃悠’——他这话是提醒,也是敲打。这三天静养,咱们得真‘静’着,别让人抓着把柄。东耳房西耳房那边要是有人来问,你就说我昏昏沉沉睡着呢。”
青禾赶紧点头:“奴婢明白!这三天奴婢就在屋里守着,谁来都只说小主病着见不了人!”
夏冬春轻轻“嗯”了一声,心里却没那么轻松。她知道这只是躲过了初一,躲不过十五。御花园的“一丈红”避开了,可原主的名声怕是已经落了——一个“刚入宫就装病躲差事”的常在,往后在宫里怕是更难立足。
正想着,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是延禧宫的掌事宫女来回话:“夏小主,甄嬛小主和沈小主听说您病着,让奴婢来问问,要不要请小厨房给您炖点清粥?”
夏冬春心里一动。甄嬛和沈眉庄?她们倒是还记得她。
“替我谢过两位小主,”她轻声道,“就说我刚喝了药,没什么胃口,不劳费心了。改日我病好了,再亲自去道谢。”
掌事宫女应着去了。青禾不解:“小主怎么不领情?甄嬛小主和沈小主看着都是和气人,要是能攀着点……咱们在这延禧宫也能好过些。”
“现在不能。”夏冬春摇摇头,“我刚‘装病’躲了华妃的规矩,要是这时候跟她们走得近,传到华妃耳朵里,反倒连累她们,也显得我别有用心。”
甄嬛是主角,沈眉庄家世好,她们现在正是“得脸”的时候,她一个刚躲过祸事的炮灰,还是离远点好。
青禾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夏冬春重新躺下,盖好被子——她得真“养”着,不光是装样子给外人看,也是给自己攒点力气。
窗外的喧闹渐渐远了,大概是新主们都去了御花园。夏冬春闭上眼,却没睡着。她知道这三天是缓冲,三天后呢?她总不能一直躲着。
在这后宫里,光“安分”是不够的。她得想办法,真正在这延禧宫偏殿,在这深宫里,站稳脚跟。
枕头下的脉案硌着后脑勺,像在提醒她——这条命是借来的,得好好攥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