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豪门总裁小说《腐转为盈》是最近很多书迷都在追读的,小说以主人公何悠悠祁夜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优朗作者大大更新很给力,目前连载,《腐转为盈》小说102798字,喜欢看豪门总裁小说的宝宝们快来。
腐转为盈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祁夜刚结束一个冗长的跨国视频会议,指尖用力按压着发痛的眉心,内线电话便突兀地响了起来。是他安排在医院的守卫打来的例行汇报。
“祁总,郑文御教授上午又来了,待了将近两小时,带了最新一期的专业赛车杂志和……一盒限量版星球大战拼图给小雨小姐。”电话那头的声音一板一眼,不带任何感情色彩。
祁夜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比窗外的积雨云还要阴郁。郑文御……他去得未免太勤快了。
看来要怪他自己上次没有对郑文御下逐客令。导致他现在这样肆无忌惮。
他几乎没有犹豫,直接拿起手机拨通了祁雨的号码。铃声持续响着,就在他以为无人接听准备挂断时,电话被接起了,背景音里还混杂着激烈的游戏音效。
“哥?”祁雨的声音带着明显的被打扰的不耐烦。
“郑文御今天又去了?”祁夜开门见山,语气冷硬,没有半分寒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即传来更加敷衍的回应:“……嗯啊。”声音含糊,试图轻描淡写,“就来送了点儿东西,怎么了?”
“以后他的东西一律不收,人来了也尽量少见。”祁夜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跟他保持距离,听到没有?他不是你该接近的人。”
电话里安静了几秒,只能听到细微的游戏背景音。然后,祁雨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叛逆期的烦躁和抵触:“知道了知道了!啰嗦死了!我这边团战呢,挂了!”
嘟——嘟——忙音急促地传来,像是祁雨迫不及待逃离这场对话。
祁夜握着手机,指节微微泛白,眉头锁得更紧。他听得出来,祁雨根本半个字都没听进去,完全是在阳奉阴违。一种混合着无力感和更深层担忧的情绪攫住了他。郑文御此人动机可憎,他绝不能让妹妹陷进去。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夹杂着娇嗲的笑声和高跟鞋的清脆声响。刘特助略显尴尬的劝阻声响起:“祁央少爷,祁总他正在忙,您可能需要先预约……”
话音未落,办公室那扇沉重的实木门就被“哐当”一声大大咧咧地推开了。
祁央穿着一身极其扎眼的亮色印花衬衫,头发用发胶打理得一丝不苟,嘴角挂着那副标志性的玩世不恭的笑容,臂弯里紧紧挽着一个身材火辣、妆容浓艳、穿着紧身包臀短裙的妩媚女伴。
女伴正掩着嘴娇笑,目光却像探照灯一样,滴溜溜地在宽敞奢华、气派非凡的总裁办公室里扫视,最后精准地黏在了办公桌后那个身姿挺拔、面容冷峻、气场强大的男人身上,眼底闪过毫不掩饰的浓厚兴趣和惊艳。
“大哥,日理万机啊?我带个朋友来瞻仰一下你的风采,顺便等等我妈下班。”祁央像是完全没察觉到祁夜周身散发的冷气,自顾自地拉着女伴走进来,极其自然地在昂贵的真皮会客沙发上坐下,仿佛回了自己家。
那女伴也顺势优雅地坐下,双腿交叠,露出引人遐想的曲线,但那双勾人的眼睛,却自始至终没有从祁夜身上移开半分。
祁夜的目光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冰,缓缓扫过祁央和他带来的那个艳光四射的女人,最终落在门口脸色发白的刘特助身上:“谁放他们直接上来的?”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千斤重的压力。
刘特助额角渗出细汗:“祁央少爷他执意……”
“哎呀大哥,别为难打工人嘛,”祁央嬉皮笑脸地打断,甚至伸手就想去拿祁夜桌上那盒一看就价值不菲的古巴雪茄,“我好歹也姓祁,这公司我来不得?”
就在这尴尬又混乱的时刻,办公室的门再次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祁敏一脸寒霜地站在门口,显然是接到了秘书的紧急通知匆匆从会议室赶来的。
她的目光先是像刀子一样锐利地剐过自己那个自作主张的儿子,然后更加凌厉地、带着极度厌恶扫过他旁边那个一看就风尘气十足、上不了台面的女伴,尤其是在捕捉到那女伴的眼睛几乎长在祁夜身上时,她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拧出水来。
这个蠢货!她这些天在集团里费尽心机、如履薄冰,这个儿子倒好,不仅半点忙帮不上,还尽会给她添乱拖后腿!带这种明显是夜店捞出来的女人来公司核心地带,还直接冲到祁夜的办公室来丢人现眼!这简直是把她的脸面扔在地上让祁夜踩!
“祁央!”祁敏厉声喝道,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微微尖利,“谁允许你带这些不三不四的人来公司的?!这是什么地方?由得你胡闹?!还不立刻给我滚出去!”
那女伴被这突如其来的呵斥吓得脸色一白,下意识地抓紧了祁央的胳膊,委屈又无措地看向他。
祁央却似乎早已习惯了母亲的疾言厉色,只是懒洋洋地、慢吞吞地站起身,甚至还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衬衫领子:“妈,火气这么大干嘛?更年期到了就去看看医生嘛。我就是带朋友来见识见识咱们祁氏集团的气派而已嘛。行了行了,走了走了,真是没劲透了。”他搂着女伴,经过面色铁青的祁敏身边时,还极其小声地嘟囔了一句,“扫兴……”
祁敏气得浑身发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不得不强忍着不能在祁夜面前彻底失态爆发。她狠狠地瞪了不成器的儿子一眼,又飞快地瞥了一眼办公桌后面无表情、自始至终冷眼旁观、仿佛在欣赏一场拙劣闹剧的祁夜,只觉得脸上像是被连续扇了十几个耳光,火辣辣地疼,屈辱感和怒火几乎要将她吞噬。
她最终什么也没再说,只是用冰冷的眼神最后警告了祁央一次,然后猛地转身,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尖锐又急促的“哒哒”声,像是要将所有愤怒都踩碎一般,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办公室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却弥漫着一股比之前更加尴尬、紧绷、令人窒息的气息。
祁夜松开捏着眉心的手,面无表情地看向刘特助:“清理一下。以后无关人员,一律不准放上来。”
“是,祁总。”刘特助连忙应声,大气不敢出。
祁夜重新看向电脑屏幕,却发现文档上的字一个也看不进去。
内忧未平,外患不止,还有个专门负责添乱的弟弟。这盘棋,越来越复杂了。
祁央和他那位艳光四射的女伴像一阵不合时宜的旋风般刮走后,办公室里残留的廉价香水味和尴尬气氛久久不散。刘特助手脚麻利地开了窗通风,又小心翼翼地擦拭了祁央坐过的沙发,仿佛要擦掉所有不愉快的痕迹。
祁夜靠在宽大的椅背上,闭上眼,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光滑的红木桌面。医院的汇报、祁雨的叛逆、祁央的胡闹、祁敏的愤怒……各种画面在他脑中交织,最终定格在何悠悠那双总是带着点茫然却又异常清澈的眼睛上。
他拿起手机,翻到何悠悠的号码,指尖悬停片刻,最终还是拨了出去。他需要听到她的声音,哪怕只是一句简单的问候,也能稍微驱散此刻心头的阴霾。
——
与此同时,医院病房里。
祁雨刚结束和哥哥那通不愉快的电话,气鼓鼓地把手机扔到一边,游戏也玩不下去了。正烦躁间,病房门又被敲响了。
她没好气地喊了声:“进!”
门开了,进来的却不是护士,而是刚出去了一趟回来的郑文御。他穿着件浅灰色的针织衫,鼻梁上依旧架着那副斯文的金丝眼镜,手里拎着一个印着某家知名甜品店Logo的纸袋。
“看来我回来的不是时候?”他敏锐地察觉到祁雨脸上未消的怒气,挑眉问道。
“知道不是时候还回来?”祁雨哼了一声,故意不看他,但眼角余光却瞥向了那个纸袋。
郑文御也不在意她的态度,自顾自地走进来,将纸袋放在床头柜上:“刚才路过店家没来得及做出来,新出的抹茶千层,想到某个挑食的小朋友可能喜欢吃,就回去买了。”
“……谁是小朋……”祁雨下意识反驳,话到一半又咽了回去,因为抹茶千层确实是她的最爱,他还特意回去买来。她强行压下嘴角那点不争气的弧度,硬邦邦地说,“少来这套,黄鼠狼给鸡拜年。”
郑文御轻笑一声,自己拖过椅子坐下:“那不知我这只‘黄鼠狼’,有没有荣幸看着‘小鸡’把拜年礼吃了?”
“你!”祁雨被他堵得说不出话,狠狠瞪了他一眼,但最终还是没忍住,伸手打开了纸袋。浓郁的抹茶香和奶油甜香飘了出来。
她小口小口地吃着蛋糕,心情似乎稍微好了点。郑文御就坐在旁边,随手拿起她之前翻了几页就丢开的赛车杂志看了起来,气氛一时竟有些诡异的和谐。
“喂,”祁雨忽然开口,声音含糊不清,“我哥刚打电话来了。”
“嗯。”郑文御翻过一页杂志,反应平淡。
“他让我离你远点。”祁雨抬起头,盯着他,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
郑文御终于从杂志上抬起眼,镜片后的目光平静无波:“哦?那你怎么说?”
“我说……知道了,啰嗦。”祁雨移开视线,用勺子戳着蛋糕。
“嗯,回答得很标准,典型的阳奉阴违。”郑文御的语气里听不出是赞许还是嘲讽。
“谁阳奉阴违了!”祁雨像被踩了尾巴,“我这是战略性敷衍!”
郑文御勾了勾嘴角,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反而指了指杂志上的内容:“下个月银石赛道有个经典车巡展,想去看看吗?”
祁雨的眼睛瞬间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暗淡下去:“我这样怎么去?”
“轮椅又不是摆设。”郑文御说得理所当然,“而且,离下个月还有段时间,恢复得好,说不定能拄拐杖。”
祁雨的心跳漏了一拍,嘴上却还在硬撑:“……谁要跟你一起去。”
“我没说是跟我一起去,”郑文御推了推眼镜,一本正经地说,“我只是告知你这个信息。当然,如果你需要人推轮椅,我时间安排上……或许可以协调。”
祁雨:“……” 她发现每次跟这个人斗嘴,自己好像都占不到什么便宜,反而总是被他牵着鼻子走。一种奇怪的、又恼又羞又隐隐期待的感觉在她心里蔓延开来。
——
祁敏几乎是踩着风火轮冲回自己的办公室,“砰”地一声甩上门,隔绝了外界所有可能探询的目光。她胸口剧烈起伏,精心描画的妆容也掩盖不住铁青的脸色。
几分钟后,办公室的门被小心翼翼地推开,祁央吊儿郎当地晃了进来,脸上还带着无所谓的神情。
“妈,至于发那么大火吗?不就是带个朋友……”
“闭嘴!”祁敏猛地转身,目光锐利得像要把儿子钉在墙上,“你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吗?!带那种女人去祁夜办公室?你是嫌我们不够丢人?还是嫌祁夜抓不到我们的把柄?!”
祁央撇撇嘴,自顾自地走到酒柜前倒了杯威士忌:“至于吗?他只是运气好得了二叔的青睐……”
“运气好?”祁敏气得冷笑,“就是他这个‘运气好’的人,现在坐在总裁的位置上!而你,却要靠我豁出脸面去争去抢!你不但不帮忙,还尽干这种拖后腿的蠢事!你知不知道现在公司里有多少双眼睛看着?你今天的行为,明天就会成为全公司的笑柄!笑我祁敏教子无方,笑我们母子不堪大任!”
她越说越气,声音都带上了颤音:“那个女人!那双眼睛都快黏到祁夜身上去了!你带去的女伴,对着我们的对手发骚!祁央,你的脑子呢?!”
祁央喝了一大口酒,被母亲骂得也有些恼羞成怒:“那你让我怎么办?天天看着你和他斗?累不累!再说了,你以为祁夜就真那么干净?他那个宝贝老婆何悠悠,看着清纯,哼,以前指不定……”
他话说到一半,似乎意识到失言,猛地顿住。
祁敏却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词,怒火稍熄,眼神变得探究起来:“何悠悠?她怎么了?以前指不定什么?”
祁央眼神闪烁,支吾着想把话圆回去:“没……没什么,我就随口一说。”
“说!”祁敏逼近一步,语气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祁央,把话说清楚!何悠悠到底怎么了?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在母亲极具压迫感的逼视下,祁央有些烦躁地松了松领口,含糊其辞道:“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好像听说她以前玩得也挺开……跟过不少人似的……好像还跟我一个朋友有点不清不楚……”他故意说得模棱两可,真假掺半,既想转移母亲的怒火,又带着某种恶意的诋毁,“要不然你以为祁夜为什么那么急着把她藏起来?说不定就是怕以前那些破事被翻出来丢人呢!”
祁敏眯起了眼睛。她知道儿子的话不能全信,里面肯定添油加醋了不少。但“玩得开”、“跟过不少人”、“不清不楚”这些词,却像毒种一样落入了她的心田。
何悠悠……那个看起来干净简单的女孩,如果真的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过去……那或许,会是一个很好的突破口。就算不是真的,运作得当,也能变成真的。
她的怒火渐渐被一种冰冷的算计所取代。她看了儿子一眼,语气缓和了些,但依旧带着警告:“管好你的嘴!这些话在外面别乱说。还有,以后不许再带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来公司,听到没有!”
祁央含糊地应了一声,心里却有些不以为然。
祁敏不再看他,转身走到窗前,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眼神变得幽深而锐利。
看来,她有必要好好调查一下这位“身家清白”的侄媳了。或许,能从她那里,找到对付祁夜的意想不到的弱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