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如果你喜欢精品短篇类型的小说,那么《让干妹妹住婚房我闪婚你哭什么》将是你的不二之选。作者“知郁”以其独特的文笔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带来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小说的主角顾裴司裴司勇敢、聪明、机智,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10456字,喜欢阅读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让干妹妹住婚房我闪婚你哭什么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1章
结婚当天,顾裴司的干妹妹挺着大肚子冲到婚礼现场向我讨说法。
「裴司哥哥,其实那天以身给你当解药的人是我,你难道要让救命恩人的孩子成为野种吗?」
话落,柳如烟竟将我按倒在地,掀开了我的裙子。
命人用手电筒对我的私密处照了又照。
「这尺寸比裴司哥哥足足大了三倍,恐怕只有黑人才能……」
她故作惊讶。
所有人骂我荡妇,就连顾裴司都扬言要悔婚。
我哭哑嗓子质问顾裴司。
「那晚分明是你求我要了十七次,为什么不信我?」
可他却将我甩开。
「那晚如烟也来过,她未婚先孕我舍不得让她沦为笑柄。」
闻言我仿佛如坠冰窖。
不顾我的崩溃顾裴司甚至命令我腾出婚房。
「如烟怀孕不能住外面,动作快点,她不喜欢二手的。」
正好,我也不喜欢。
我直接拨通京城传闻中冰山沈少的电话。
「领证,敢不敢?」
1
我被人按在地上,四肢动弹不能。
下面的鸭嘴钳甚至开到最大口。
我疼到声音沙哑。
「那晚真的是我救了顾裴司,我没有说谎。」
眼泪止不住落下。
我无助地看向顾裴司希望他能救我,为我发声。
不想他却别过头。
柳如烟见状气焰更盛。
「手电筒都照不到,指不定那晚月瑶姐姐找了多少个男人还来污蔑裴司哥哥。」
「上探入型摄像头。」
闻言我神情凄惨,几乎是咆哮出声。
「不,不可以。」
我第一次的象征怎么能在婚礼上让别人一览无余。
我语气哀求,求顾裴司能让她住手。
可他却猛的起身,看向我的眼神满是愤怒嫌恶。
随着摄像头进入,柳如烟惊叫出声。
「这尺寸比裴司哥哥足足大了三倍,恐怕只有黑人才能……」
后面的话没有说,在场都是人精,怎么会不知道她什么意思。
听着周围人的鄙夷。
我咬紧牙关。
「顾裴司,你疯了!」
我可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我不敢相信。
他怎么会允许把我第一次的象征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
更何况,还是在我们的婚礼上。
可他不仅没有丝毫歉意,居然狠狠甩我一巴掌。
「连黑人都吃得下,我看你才是疯了!」
疼痛将皮肉烧的火辣。
顾裴司的话几乎将我的理智炸的七零八落。
明明那晚是顾裴司下跪求我要了十七次。
他怎么能不信我。
他怎么能帮外人坐实我连黑人都吃得下的谣言。
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大颗大颗落下。
那一巴掌力道之大,我嘴角竟流出鲜血。
噗地吐出血那刻,顾裴司眼里闪过一抹担忧。
「你怎么。」
不等话落柳如烟捂着肚子干呕出声。
「裴司哥哥,孩子不喜欢血腥味,又在闹了。」
闻言顾裴司看向我的眼神满是嫌恶。
「少在这卖惨,如烟怀孕不能住外面。」
「你把婚房收拾干净,她不喜欢二手的。」
话落,不顾我的感受顾裴司在婚礼上抛下我带柳如烟离开。
原本好好的婚礼现场变成闹剧。
那些来宾发泄怒气般把饭菜砸在我身上。
「我最瞧不起小三了,这破菜留着你和你的黑人吃吧!」
我四处躲避,委屈哭出声。
「没有,不是我,那晚真的是我救了顾裴司,为什么你们都不信我。」
有人甚至直接拿盘子向我砸来。
我额头被磕破流出大片鲜血。
暗恋顾裴司十年,那晚他被人做局下药,痛苦至极。
我不忍心看他这副模样。
所以用身体做解药。
我以为一次就好。
不想他竟跪下来求我不要走。
趁着药劲儿,顾裴司活生生折腾我十多次,直到晕过去。
我忍着酸痛,起身为他去煮药汤。
那晚一直都是我陪在他身边,只有煮药汤的时候离开了三分钟。
柳如烟怎么可能会在这三分钟里面怀孕。
我打开手机,想把这一切解释给顾裴司。
不想回应我的只有红色感叹号。
他……把我拉黑了。
明明是他说会给我一个名分,会好好爱我。
可为什么承诺的人是他,反悔在婚礼上抛下我,把我拉黑的人还是他。
既然不想负责,为什么一开始要给我承诺要来招惹我啊。
我苦笑着,脑海里全是那句柳如烟不喜欢二手的。
正好我也不喜欢二手的。
他不愿意听我解释,自然有人愿意。
我直接拨通京城传闻中冰山沈少的电话。
「领证,敢不敢?」
话音刚落一辆顶配跑车快速驶来。
骚红色的敞篷法拉利。
沈凌墨将我拦进车里,婚纱被车轮绞碎。
「苏月瑶我上辈子真是欠你的,这辈子被你当狗使唤。」
「证我已经拿来了,爸妈都知道了,你再敢反悔试试的?」
我指了指婚纱。
「那……」
沈凌墨发了狠一样将我抱紧。
「私人订制,你想弄什么样都行,这几块钱破布不稀罕。」
沈凌墨生怕我反悔一样,立马扯了结婚证。
随后一脸得意向我显摆。
只不过他国外公司还有事情。
我约定好三天后出国去找他。
收好结婚证,顾裴司打来电话。
他声音带着急切,又有愤怒。
「客厅上的不孕不育检测报告怎么回事儿?」
「你难不成真绿我了?」
2
我紧抿着唇。
原来顾裴司知道那晚我没有背叛他。
他当众让我难堪,展示我第一次的证明都只是为了维护柳如烟。
想到这我的心隐隐作痛。
仿佛被一双大手紧握。
他说柳如烟未婚先孕,不想让她沦为笑柄。
那我呢?
我之前的孩子又算什么?
结婚前,我和顾裴司也有过一个孩子,就是我以身做解药那晚。
可惜老天爷不眷顾,没多久一场车祸便带走了那个孩子。
后来我再也没怀上过。
从前我以为是自己的问题,所以疯了一样求神问药。
甚至还觉得老天爷对我太狠心。
我只想为心爱之人生下个孩子,我有什么错?
现在看来,没领证,没生孩子说是老天爷对我最大的眷顾了。
回到家顾裴司阴沉着脸坐在沙发上。
「你怀孕过,为什么还有一份不孕不育报告?」
「这么多年我都想和你有个孩子,你是不是故意弄出这张报告,好到时候背着我和别的男人偷情?」
我有些不理解顾裴司的脑回路。
还不等我开口。
柳如烟便扶着肚子,语气娇弱。
「月瑶姐姐你也太过分了,裴司哥哥对我只有心疼,他的爱只留给你,你怎么能这样对他?」
「不想和裴司哥哥生孩子,没必要编造不孕不育的谎言来欺骗他。」
「如果不是我那晚以身当解药,给裴司哥哥留下一个孩子,恐怕这辈子他都要被你蒙在鼓里。」
柳如烟三两句话便把我定在耻辱柱上。
好似这一切真的是我做局。
为了不和顾裴司上床特意编造谎言说我不孕不育。
我攥紧手心,可明明这张报告不是我的。
报告上的的名字被水打湿。
我本想在婚礼上告诉顾裴司。
哪怕这辈子他都不孕不育,我也不会离开他,更不会因为不能有孩子抛弃他。
毕竟医生说我当初那个孩子能怀上便是个奇迹。
只可惜顾裴司身体太差,恐怕以后都不会再有奇迹发生。
可现在看来好像没必要了。
见我不语顾裴司恼羞成怒。
「就这么忍不了?」
「我只是不想如烟被人诟病而已,可我没有取消婚礼。」
「等她生了孩子,孩子记在你名下,到时候我给你补办婚礼。」
「你难道就那么忘不了黑人的滋味儿吗?」
顾裴司将我手腕攥得发红。
如果说婚礼上是故意维护柳如烟。
那么现在对我的恨应该是发自肺腑。
我挣扎着,顾裴司却发狠一样扯开我的衣服。
我瞪大眼睛不敢置信。
几乎是声嘶力竭。
「今天我生理期!」
见我疯了一样挣扎,顾裴司声音骤然冷了下来。
「你从来不会拒绝我。」
我苦笑着。
那是因为曾经爱他。
顾裴司盯着我的眼睛,我不想再说什么。
别过头声音冷淡。
「我们分手吧。」
3
闻言顾裴司终于耐心耗尽。
「好啊,分就分。」
「我不过是犯了一个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至于吗?」
「不出三天你就得哭着回来求我。」
柳如烟闻言心里乐开花,可依然装出一副如柳扶风模样。
「裴司哥哥你们别吵架,都是我当初不该豁出一切救你,这个孩子来得不是时候,都是我和孩子的错。」
顾裴司怒上心头。
「这三天就让她学乖,如烟你安心在别墅住下来,我看谁敢赶你走。」
柳如烟心安理得住进了我的主卧。
就连顾裴司今晚都出奇地没有睡在书房。
这一夜我几乎没有闭眼。
不是因为舍不得顾裴司。
我只是想把东西赶快收拾完离开这个地方。
可折腾了一大天,我还是抵不过身体虚脱晕了过去。
直到一阵轰隆隆响声把我惊醒。
后花园开了一辆挖掘机。
曾经顾裴司陪我亲手种下的紫罗兰现在变成一片狼藉。
可当初明明是他说紫罗兰意味无尽的爱。
我压下心头酸楚,在看见花园里的一片凌乱后彻底慌了神。
「那是我妈的遗物,住手!」
明明昨晚我才收拾好,怎么会在花园里。
见师傅不停手,我直接冲到挖掘机下面死死护住。
这是妈妈留给我最后的念想,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妈妈的东西被糟蹋。
可他们得了柳如烟的命令。
不敢用挖掘机碰我,就用土把妈妈的遗物埋起来。
绝望之际我看到了顾裴司。
他知道我多么想念妈妈,那一瞬间我甚至把希望寄托在顾裴司身上。
只要他开口,我马上带着妈妈的遗物离开,永远不会再出现。
不料他竟一脸怒意。
「都是那些死人玩意害得如烟做噩梦,要是孩子出了意外你拿什么赔?」
「现在如烟都被你的这些破烂玩意害得产后抑郁了,居然还敢捣乱。」
「把花园封上,她不是爱挖土吗,有本事自己挖个洞钻出来。」
闻言我仿佛如坠冰窖。
一阵风吹过。
花园里早栽满了月季。
我咳嗽得脸色涨红,几乎无法呼吸。
顾裴司忘了,我对月季过敏。
我跪在地上苦苦哀求他放我出去。
就连管家也看不下去替我求情。
不想顾裴司竟一个电话换掉了管家母亲的单间病房。
「上有老下有小,你也敢豁出全家性命为这个贱人求情?」
「要是不想干直接滚蛋。」
见状没人敢再替我求情。
我身上的红疹越来越多。
从前家里连和月季相似的假花都会被顾裴司扔出去。
可现在他竟然眼睁睁要看着我死在这里。
强忍下身上的瘙痒,我疯了一样去挖土想要找出妈妈的遗物。
可我呼吸越来越急促,这次我好像真的要不行了。
正当我神情恍惚,快要休克之际。
别墅们被踹开。
一个人影向我冲来。
顾裴司简直一脸愤怒。
「你是谁?敢擅闯顾家知道什么后果吗?」
沈凌墨眼神红的能滴血。
「我老婆要是出了事,你们谁都别想好过。」
顾裴司不敢置信瞪大眼睛。
「老婆?你特么叫谁呢?!」
4
见我已经昏迷,沈凌墨没再理会他的狗叫。
只是一脸崩溃懊悔。
恨不能现在倒在病床上的人是他而不是我。
「对不起老婆我来晚了,快把我老婆送医院!」
一路上颠簸,迷迷糊糊我一直听到一个声音。
「我来晚了老婆,你醒醒,千万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好不好?」
「我们才刚领证,我可不想年纪轻轻守寡啊,苏月瑶你睁开眼看看我。」
是沈凌墨的声音,我想睁眼,可我实在没有力气。
只听到仪器急促滴滴滴的声音。
我被安排私人飞机连夜送往国外。
沈凌墨给我找了最顶尖的科研团队。
他抱着我哭成泪人。
「这个破地我们不待了。」
我轻轻擦掉他眼角泪水。
「别担心,我这不是还好好的。」
与此同时顾家别墅乱了套。
顾裴司不知道今天闯进别墅的男人是谁。
他只知道我在他眼皮子底下消失了。
京城所有医院都没有我的身影。
甚至连我的身份信息都查无此人。
「哪怕把掘地三尺也要把苏月瑶给我找出来!」
顾裴司深深知道,如果连我都身份信息都查不到。
那么很有可能是人已经不在了。
他此时此刻终于慌了神。
双手止不住颤抖,就连声音也带上哭腔。
「不可能,月瑶不可能死,她就算真的月季过敏,她怎么不告诉我啊。」
顾裴司阴沉着脸,良久属下闯进房间,声音急促。
「顾总,苏小姐人我们没有查到。」
「但是我们查到了一件真相,那就是在您被下药那晚柳如烟并没有以身当解药。」
「她的孩子不仅不是您的,甚至还有黑人血统。」
顾裴司一脸不敢置信。
愤怒的直接拎起下属衣领。
「你跟了我十多年,敢跟我开这种玩笑,找死?」
下属脸色涨红几乎窒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顾总,您,您看这个。」
说罢下属拿出一张完整的不孕不育检测报告。
「顾总,这张不孕不育报告其实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