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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以宸孟晚柠小说完结版在线阅读,老公说去当伴郎,我却在新娘化妆间抓到了他免费看

老公说去当伴郎,我却在新娘化妆间抓到了他

作者:小枫酱

字数:8586字

2025-08-30 12:00:55 完结

简介

喜欢精品短篇小说的你,有没有读过这本《老公说去当伴郎,我却在新娘化妆间抓到了他》?作者“小枫酱”以独特的文笔塑造了一个鲜活的盛以宸孟晚柠形象。本书目前完结,赶快加入书架吧!

老公说去当伴郎,我却在新娘化妆间抓到了他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一章

我为闺蜜婚礼准备了三个月,却在化妆间撞见当伴郎的老公盛以宸紧抱着新娘孟晚柠。

他温柔地说:“等这场戏演完,我就和她摊牌离婚。”

而那个穿着婚纱的女人撒娇道:“我不想再等了,我要一个真正属于我的婚礼。”

被我当场抓包后,盛以宸眼神飘忽着解释:“晚柠只是婚前紧张,我在安慰她。”

孟晚柠也娇滴滴地配合演戏:“沐橙姐姐,你别误会,以宸哥只是在开导我。”

这个精致得像洋娃娃的女人,还在朋友圈给我点赞评论:“祝你和以宸哥一直幸福哦。”

我握着掉在地上的口红,指甲几乎嵌进掌心,心脏像被人用钝刀一遍遍地凌迟。

五年的婚姻,原来在他眼里只是“利益捆绑”和需要忍受的负担。

我在洗手间里用冷水一遍遍拍打着苍白的脸,告诉自己绝不能在这里崩溃。

既然他们这么想要一场真正的婚礼,那我就成全他们。

1

我为闺蜜的婚礼准备了整整三个月。

从伴娘服的蕾丝花边到裙摆的褶皱弧度,我都亲自飞到巴黎和设计师反复敲定。

我提着裙摆,在客厅的水晶灯下转了一圈,裙角的碎钻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我问窝在沙发里的盛以宸:

“好看吗?”

盛以宸的视线黏在手机屏幕上,连一秒都未曾分给我。

“好看。”

他的声音毫无起伏,像AI机器人念出的标准答案。

“哪里好看?”

我追问,走到他身边坐下。

“都好看。”

这敷衍的语气像一根细针,精准地扎进我的心口。

我伸手抽走他的手机。

“宸,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他这才抬起头,眼神却有些飘忽,掠过我的脸,落在了我身后的电视屏幕上。

“在听,公司有点急事,有点烦。”

我的目光落在他刚刚的手机屏幕上,心猛地一沉。

屏保不再是我们相拥在埃菲尔铁塔下的结婚照。

换成了一张平平无奇的山水风景图,就是那种系统自带的默认壁纸。

“怎么换屏保了?我们的合照呢?”

“哦,那个啊,”

他不自然地揉了揉鼻子。

“之前的照片看腻了,想换个简洁的风格。”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我手里的手机,带着一丝急切。

“快给我,项目群里在@我。”

我把手机还给他,心里的疑云却越来越重。

“对了,你不是最讨厌参加婚礼当伴郎吗?说又累又傻,这次怎么这么积极主动?”

他接过手机,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敲打,这次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新郎是我铁哥们儿,我不帮他谁帮他?就当是分担一下他的压力。”

我盯着他专注打字的侧脸,一种难以言喻的陌生感铺天盖地涌来。

我们结婚五年,他第一次对我如此心不在焉。

深夜,床头柜上的手机突兀地震动了一下。

我拿起来一看,是盛以宸一个关系不错的同事发来的微信。

“嫂子,睡了没?有个事不知道该不该说。”

“你说。”

对方似乎犹豫了很久,才又发来一条。

“嫂子,盛总最近是不是换香水了?我们办公室里最近总飘着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以前从来没闻到过。”

我握着手机,指尖冰凉。

盛以宸从不用香水。

2

他有轻微的过敏性鼻炎,对浓烈的气味尤其敏感,连我用的香水都是他精挑细选的木质淡香。

我猛然想起,他最近洗澡的时间越来越长。

每次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冲进浴室,将自己从头到脚洗得干干净净。

我问他,他说工地上灰尘大,怕把家里弄脏了。

我竟然信了。

婚礼当天,阳光正好。

我作为伴娘,忙前忙后,脚不沾地。

盛以宸作为伴郎,却比我还积极。

端茶倒水,招待宾客,几乎无所不包,把新郎的风头都快抢光了。

我闺蜜挽着我的手,打趣我。

“沐橙,你这是嫁了个田螺姑娘啊,这么体贴。”

我笑了笑,心里却空落落的。

在宴会厅的角落里,我看见盛以宸背对着人群,举着手机。

他在发语音,声音压得很低,嘴唇几乎贴在听筒上。

我悄悄走近,只听见一句模糊的话飘进耳朵。

“今天很多人,小心点,别露馅了。”

我的心,咯噔一下,沉到了谷底。

新娘孟晚柠出场的时候,全场惊艳。

她确实很美,像个被精心打造的精致洋娃娃,清纯又惹人怜爱。

我却注意到,盛以宸的眼神,在她身上停留了太久太久。

那不是欣赏,也不是祝福,而是一种混杂着占有欲和宠溺的复杂目光。

仪式上,新娘的头纱有些歪了。

新郎还没来得及动。

盛以宸已经一个箭步上前,无比自然地帮她整理好。

他的动作,轻柔又熟练,指尖甚至不经意地擦过她的脸颊。

旁边另一个伴娘凑到我耳边,小声议论。

“哇,那个新娘好漂亮,像个洋娃娃。”

“是啊,你看盛设计师对她多上心哦,比新郎还紧张。”

我看着盛以宸整理头纱的手法,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那样的熟练,那样的亲昵,根本不像第一次。

我的直觉在脑海里疯狂拉响警报。

仪式结束后,宾客们都在户外草坪参加酒会。

我的口红有些花了,便独自回化妆间补妆。

化妆间的门虚掩着,透出一条缝。

我正要推门。

却听见里面传来我丈夫那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等这场戏演完,我就和她摊牌离婚。”

一个娇媚的女声随即响起,带着撒娇的埋怨。

“可是我不想再等了,我想要一个真正属于我的婚礼,而不是像今天这样,偷偷摸摸。”

是新娘孟晚柠的声音。

我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手脚冰凉。

我透过门缝看进去。

盛以宸正从背后紧紧抱着还穿着婚纱的孟晚柠。

她的头纱已经摘下,扔在一旁的沙发上。

他的脸深深埋在她的颈窝里,像是在汲取力量的瘾君子。

“晚柠,宝贝,再等等我。”

他的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缱绻。

“你知道的,秦沐橙她……她家里的背景太硬,我不能轻易得罪,不然我们以后怎么办?”

孟晚柠在他怀里扭动着身体,像一条美女蛇。

“我不管,我今天就要一个答案!你到底爱我,还是爱她?”

“我当然爱你,我只爱你!”

盛以宸的回答没有一丝犹豫。

“我和她之间,早就只剩下利益捆绑了,要不是看在她能给我带来资源的份上,我一天也忍不了!”

我手中的口红,“啪嗒”一声掉在光洁的地板上。

3

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

门猛地被从里面拉开。

盛以宸和孟晚柠一脸惊慌失措地看着我,像被当场抓获的小偷。

“沐橙?你怎么……在这里?”

盛以宸的声音都在发抖。

孟晚柠迅速从盛以宸怀里挣脱出来,慌乱地整理着婚纱的褶皱。

“沐橙姐姐,你、你别误会,我……我只是婚前太紧张了,所以以宸哥在安慰我。”

盛以宸也立刻反应过来,上前一步,脸上挤出僵硬的笑容。

“对对对,晚柠第一次结婚,有点婚前恐惧症,我就是作为朋友开导开导她。”

他走过来想拉我的手,被我后退一步,躲开了。

我弯腰,捡起地上的口红,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然后抬起头,冲他们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是吗?”

“那看来是我打扰了。”

“你们……继续安慰。”

我转身就走,每一步都像踩在烧红的刀尖上,疼得钻心。

我躲进洗手间最里面的隔间。

用冷水一遍又一遍地拍打着自己的脸,直到皮肤发麻。

镜子里的女人,脸色苍白如纸,眼神空洞得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我对着镜子,一遍遍在心里对自己说。

秦沐橙,你是律师,你是最冷静理智的秦沐橙。

不能在这里崩溃。

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看你的笑话。

我从包里拿出粉饼和口红,仔仔细细地重新补好妆,深吸一口气,走了出去。

回到酒会现场。

盛以宸立刻像猎犬一样迎了上来。

“沐橙,你刚才去哪了?我到处找你,好担心你。”

他语气里的关切,此刻听来只觉得无比讽刺和恶心。

我看着他,很平静地说:

“去补了个妆,怎么,怕我跑了?”

他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

婚礼继续进行。

敬酒环节,盛以宸体贴地为“新娘”孟晚柠挡下了一杯又一杯酒。

他会细心地替她拨开挡在眼前的碎发。

会在她耳边低声提醒她注意脚下的台阶。

每一个动作,都像一根烧红的钢针,密密麻麻地扎在我千疮百孔的心上。

我注意到孟晚柠手上戴的那枚婚戒。

尺寸完美,仿佛为她量身定做。

我突然想起一个月前。

盛以宸神色慌张地告诉我,他不小心弄丢了一枚戒指。

那枚戒指,是他花了好几个月,废了好几稿亲自设计的。

他说,那是准备送给我们的五周年惊喜。

原来,惊喜是真的。

只是,收礼物的人不是我。

婚礼结束后,我几乎是落荒而逃。

深夜,我躺在冰冷的双人床上,毫无睡意。

我点开了朋友圈。

孟晚柠更新了一条动态。

“今天是我人生最美好的一天,谢谢我的王子。”

配图是九张她的单人婚纱照。

其中一张,是她在镜前整理头纱。

镜子的反光里,清晰地映出了盛以宸的身影。

他正满眼宠溺地看着她,那眼神,我曾经也拥有过。

4

我继续往下翻。

翻看她过去几个月的朋友圈,像在考古自己的死亡证明。

三个月前:

“有人说,要给我一个家。”

两个月前:

“茉莉花的花语是,你是我的。”

一个月前:

“他说,没有什么比我更重要。”

每一条,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精准地捅进我的心脏,再狠狠地搅动。

最讽刺的是。

在我今天发的伴娘祝福朋友圈底下。

她还给我点了赞,并评论了一句。

“沐橙姐姐今天好美呀,祝你和以宸哥也一直幸福哦。”

后面跟了一个俏皮的笑脸表情。

我盯着那行字,反复地看,反复地咀嚼。

像一个自虐的疯子,任由那些虚伪的文字将我一遍遍凌迟。

第二天,盛以宸回家。

带着一身挥之不去的酒气和……那股淡淡的茉莉花香。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他,面前的茶已经凉透了。

我递给他一杯水,平静地问他:

“你和孟晚柠,到底怎么回事?”

他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极度不耐烦的表情,好像我问了一个多么愚蠢的问题。

“你怎么又提这事?有完没完了?”

“我都说了她只是个需要关照的实习生,家境不好,一个人打拼不容易!”

“昨天那种情况,她紧张得快哭了,我作为朋友和前辈安慰一下,不是很正常吗?”

“你怎么这么小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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