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诱吻江风》是一本引人入胜的总裁豪门小说,作者“西川妤”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展现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小说的主角风芷勇敢、善良、聪明,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总字数73854字,喜欢总裁豪门小说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诱吻江风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1章
五月末下了场小雨。
乘车抵达林溪院,她下车前不忘脱了身上打湿的薄外套。
女人短发挂耳,眼睑下一颗淡色朱砂,侧脸线条柔和。
探头对驾驶座道:“苏助,小叔今天在家是吗?”
“是的,芷小姐,您赶快进去吧。”
风芷踩一双浅蓝底的帆布鞋,尽量避开途中水洼,脚步透出些许轻快。
一年多来,她以毕业和实习为由没怎么回过傅家。
还在玄关换鞋,就听到别墅内激烈的对话声。
“要嫁你嫁,我不嫁,我的婚姻凭什么不能自己做主!”
紧接着又听见一道响亮的巴掌——
餐桌上片刻静默。
所有视线却都不约而同聚焦在空间里新出现的人身上。
“说的好像傅家女儿就只有我一个似的。”
傅婉霜不顾脸上火辣,睇一眼渐步而来的风芷,轻哼,“她也没比我小几岁啊,联姻的人选怎么就不能是我们芷小姐呢!”
后面几个字音刻意咬重。
风芷走到她惯常的座位,一一向其他长辈礼貌问候。
最后目光落在家主席位的男人,眸中三分动容,轻道:“小叔。”
男人此前都是一言不发,眼中冷寂的神色这才稍暖,语调温和,“来了。”
风芷折腰落座。
“她又不是傅家人。”席间有人开嗓,接上了傅大小姐快要落地的话茬。
桌上再次死寂,那人才后知后觉说错话。
风芷攥着瓷筷的手指稍稍收拢。
她微微颔首,没吭声。
傅婉霜讲话阴阳怪气,“怎么,平时傅家下人一口一个小姐,也没听某人回绝不是,现在要为家族做点牺牲,倒说自己不是傅家人了?”
当初仅十二岁的风芷刚被带进傅家,傅言便罔顾家族反对,公开称风芷为傅家养女。
对外是傅姓千金,傅氏子女有的她通通都有,甚至得家主偏心,比其他人拥有的更多。
“给我闭嘴!看看你这没有半点大家闺秀样子。”傅弘昇厉声吼道,“你小叔还在,轮得到你这小辈在这放肆?”
傅婉霜瞥了眼家主,压下心中不忿。
风芷看了眼对面红白参半的脸色,“傅伯,婉霜姐其实没说错。”
她口吻极平和,“我来傅家近十年,确实未曾给这个家做过任何贡献,若有需要,也没有什么可推辞的。”
“哎呀,小芷,你姐姐她就是刚得知这消息才不高兴,耍耍大小姐脾气,傅家哪能真让你替她跟江家联姻呢?”傅弘昇身旁的女人笑得和气,看一眼风芷,又朝傅言瞧过去,“别说你小叔,我跟你傅伯也是绝不会同意的。”
傅婉霜剜了那女人一眼,心里烧得噼里啪啦。
“阿芷。”
许久缄默的男人举筷,夹了片水煮鱼到风芷碗中,沉声嘱咐,“先吃饭。”
席间不再有话。
一场带有并非征询,而是告知意味的家庭聚餐结束,傅婉霜被迫加入到豪门联姻的行列。
傅大小姐必然不肯轻易妥协,这都是后话了。
饭后,风芷来到傅言书房。
抬指刚要扣门,屋内传来男人温厚的嗓音,“阿芷吗?进来。”
风芷稍稳心神,拉开门。
“我听楚院长说你递交了辞职报告。”
傅言将新沏好的茶递到她跟前,“有这回事?”
手中茶杯质感柔腻,新茗清香袅袅,她心底忐忑,“是的。”
从前无论大小事,风芷都会跟他商量,如今她有自己的规划和考虑,不再需要过问他了。
傅言见她抿唇,她也只有紧张时会下意识做这个动作。
他勾唇,“我们阿芷长大了。”
与在外雷厉风行的傅家家主形象截然相反,此刻的傅言周身气质温润而泽。
他耐心十足,“跟我说说你的想法?”
风芷仍是有些不敢和他长时间对视,视线堪堪落在男人肩后,书架的暗格上。
“我觉得自己在心宇很难再有长足的发展。”
风芷在心宇宠物医院待了一年不到,就从见习助理升到主治医师,而大多数人没有个两三年很难积累够临床经验坐诊看病。
她并不认为自己天赋异禀,这一切无非因为她身后无形的大手。
傅言笑道:“阿芷是在怪我?”
“怎么会?”风芷几乎立刻回话,不由注视着眼前男人。
他对她而言,有的岂止是教养之恩?
无论傅言背后做了什么,她只明白一点,他是为她着想。
风芷直言自己想去大型综合宠疗机构,业务量大设备先进,她能认识和接触更多更复杂的病例,而非只在小医院中接手驱虫绝育之类的皮毛。
“我不希望你太辛苦。”
隔三差五加班是小,一言不合通宵达旦的工作状态,并非傅言所乐见的。
如果可以,他只愿她生活简单,富足安乐。
见他折眉,风芷心中匆忙打起腹稿。
却又听他缓笑叹道,“可谁让我们阿芷是个不肯安于现状的主。”
风芷也笑。
笑中夹杂一丝莫可名状的苦涩。
这样的场景任如何看,都只存在于长辈晚辈之间。
界限分明。
“阿言。”书房门再次拉开。
女音语调婉转,自耳后传来,风芷就算不用转身看也清楚是谁。
她起身,朝已经走到傅言桌边的女人礼貌一笑,“向小姐。”
“小叔,没有什么其他事情的话我就先回去了,恩恩还在家等我。”
那抹清瘦身影在门口消失。
男人依旧端坐,脸上喜怒却不形于色。
向小姐身段婀娜,捧着精致的水果拼盘到书桌,伸指要给他剥荔枝。
她弯腰,指尖尚且停留在空中,耳边的话却冰冷刺骨。
“我不喜你未经允许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