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备受瞩目的精品短篇小说,玫瑰的秘密,以其精彩的情节和生动的人物形象,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作者季来之以其独特的文笔和丰富的想象力,为读者们带来了一场视觉与心灵的盛宴。目前,这本小说已经完结。如果你喜欢阅读精品短篇小说,那么这本书一定不能错过!
玫瑰的秘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一章
红头花,绿泡袖,塑料凉鞋,大花裤。
八岁时,我就以这样一副装扮,把初见的京圈太子爷恶心吐了。
夫人眼光怪,竟然喜欢这样土狗的我。
她安排我在少爷身边当眼线。
少爷被初恋甩了。
自暴自弃,选择跟我在一起。
所有人都将他这个选择视为堕落。
少爷,也这么觉得。
热恋期,对我,他从不怜惜,更不节制。
圈子里有人担心:「保姆的女儿,值得你这么上心?」
他冷冷开口:「合适的情趣道具,丢了可惜。」
我受尽嘲讽,却不以为意。
直到大学入学前。
夫人给我结了报酬。
「我就喜欢拎得清的女孩,永远懂得面包比爱情更重要。」
我如约死遁。
可那晚,
太子爷殉情的消息铺天盖地。
七年后,我风光回国。
却偶然发现一个秘密。
少爷和夫人都很执着的那片玫瑰花园。
埋藏着他们最重要的人啊。
1.
北京时间凌晨时分,纽约州正值下午。
十几小时的飞行,叫人筋疲力竭。
落地刚开机,就见国内新闻将顾弋宵殉情的消息传爆。
#顾氏独子深夜急诊就医,疑似为爱殉情#
我舔了他十几年。
高考后,还要当缓解他失恋的工具人。
按顾母的要求,顾弋宵脱离失恋痛苦后,我需死遁消失。
差点原机折返。
幸亏好友知晓内幕:
「甘蔗,别傻了,顾弋宵自杀不是因为你的死,而是为了阻止隋欣欣的婚礼,他拿着百草枯,逼顾夫人去搅黄那场婚礼。」
有些悲凉。
好在顾家大方,要我青春陪顾弋宵一场,换来银行卡里好多个零。
七年后,我学成归来。
造化弄人,
项目首开仪式上,就重逢了顾弋宵。
寒暄时,我始终觉得有道病态阴鸷的目光黏在我身上。
想尽快逃离。
可刚到停车场。
一条精壮有力的胳膊就将我揽住。
他的怀抱依旧热烈,仿佛要将我揉进骨血。
熟悉的战栗。
依旧挣不脱。
颈上传来刺骨寒凉。
久违的磁性嗓音响起:
「糖糖,那个暑假,是你非要留在我身边,哪怕当狗……」
「狗不乖……锁起来,就跑不掉了吧。」
他的话像毒蛇样丝丝缠绕。
随着他在我脖子上的银链落锁。
箍在我腰间的手臂更加用力。
「我早跟你说过,我是个疯子,认定什么,就绝不放手。」
「你、是我的。」
「生……是我的人!死……也不能丢下我!」
他说这话时尾音上扬,声音嘶哑,语调中全是病态的兴奋。
我心头巨颤。
回忆里,他的痕迹挥之不去。
2.
顾家是金字塔尖上的家族。
顾弋宵俊朗、多金、众星捧月。
作为女系掌权家族的独子。
他的舔狗当如过江之鲫,见怪不怪。
八岁那年,我凭借厚脸皮从姐妹之中脱颖而出,紧拉在京务工妈妈的衣角,从贫瘠西北农村来到繁华京城。
原生家庭重男轻女,我这个夹在中间无用的女儿,走了狗屎运。
妈妈在富人家当保姆,富太太想找人看着儿子,最好以后能给他挡桃花。
古称:【陪房丫头。】
妈妈胜在女儿众多,可任凭顾夫人挑拣。
高傲如顾弋宵,舔狗一概看不上眼。
但我一来,就是例外。
人都有猎奇心态。
他第一次见我的时候。
就吐了,
笑吐的。
红头花,绿泡袖,塑料凉鞋,大花裤。
这身装扮是我为了进城精心搭配的。
你问我:「你叫什么名字?」
我操着一口土腥方言回答:「俺叫甘毛。」
正在下午茶的少爷,一口可乐喷的老远。
虽然我是姐妹里脸皮最厚的。
但我也没那么豁达。
第一眼就讨厌上这个纨绔少爷。
后来妈妈替我解释:
「她叫姜甘蔗,在我们老家,惯把娃娃叫孩毛,我家孩子多,为好区分就这么叫了。」
玩味的他,
窘迫的我。
难受想哭。
顾弋宵瞥我一眼:「甘蔗?」
「甘蔗瘦瘦高高,她矮矮胖胖,哪里像?」
我的眼泪刚要滂沱。
妈妈明目张胆拧了我的胳膊。
「少爷说得对。」
顾弋宵随口一言:
「甘蔗不好,不如姜糖上口。」
眼泪憋回去。
我家女孩的名字都是随口取的。
苹丫、清周、豆豆、甘蔗……
天真如我,
只当姜糖是个好名字。
后来才知,姜糖,是顾弋宵死去宠物的名字。
那个宠物,是只蜜袋鼯。
顾母知道这事后,特意找来了我,她听说我被改名后不吵不闹,大加赞扬:
「丑、穷、没见过世面,但情绪稳定、会审时度势,是我要找的孩子。」
没一个字中听。
「陪着他,当个跟班,顾家出资养你,一个月还给一万零花。」
一万!
土包子的天文数字。
顾家言而有信。
培养我的那些年,琴棋书画不计成本。
而我也竭力在做顾家的看门狗。
护食、会叫、懂得什么时候该亮出獠牙。
无数追求顾弋宵无果的贵女们组团羞辱我。
「你该不会以为丑小鸭真的能变成天鹅吧?」
我平静如常:「想吃天鹅肉的才是癞蛤蟆。」
顾弋宵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他跟尊大佛似的面无表情,只有听到我的话时,才会失笑出声。
「姜小糖~过来。」
即便我没见过跟我同名同姓的那只蜜袋鼯。
也能想象。
顾弋宵挥挥手,蜜袋鼯滑翔过去,前爪谄媚的挫出火星子。
上流京圈,没几个把我当人看的。
大家略过我,跟顾弋宵示好。
他一把拉过我坐在他的大腿上。
温润的大掌抚摸过我精心养护的秀发。
眼中迸发精光:「滚远点,不然我要放狗了。」
是啊,少爷身边从不缺人,缺清净。
她们不敢怨顾弋宵,就把怨恨的眼睛落在我的身上。
人群散去,顾弋宵的大掌依旧摩挲着我。
「真是合格。」
我得寸进尺,
「所以,有奖励吗?」
他依旧是那副天王老子的表情。
俊逸似妖的脸俯下,
咫尺之遥。
终究是下不去嘴。
「算了。」
他把我扒拉下去。
「我跟人约了去五环飙车。」
3.
童话来源生活,
每一个豪门贵公子,都有爱意深长的白月光。
隋欣欣是芭蕾新星。
追捧她的同时,吃瓜群众也要特意@我。
【土包子,连芭蕾是什么都不知道吧?】
我讽刺:【就是模仿野鸭子的那个舞蹈?】
大家沉默了。
【那TM是天鹅湖!】
【哦~那湖里有野鸭子吗?】
【野鸭子能下蛋吗?】
【蛋在哪?我要去捡。】
……
【乡下来的傻X。】
这群里没有顾弋宵,大家可以尽情辱骂我。
可那又怎样。
嘴长在他们身上,骂几句而已,我又不会内耗。
【怎么?你上辈子挖野鸭子祖坟了?这辈子上赶着跪舔鸭脚。】
……
论粗俗,我一人足以大杀四方。
可到了晚上,我胜利的得意又被冲散。
顾弋宵和隋欣欣官宣了。
各个社交平台私信如织。
视频里,顾弋宵单膝下跪,手中玫瑰鲜艳的刺眼。
他说:「欣欣,我爱你……」
深情真切,惹人艳羡。
这个样子,我分明昨晚才刚见过。
在床上,赤裸相对,他俊眸全是迷离,
叫我:「糖糖……」
还来不及难受。
一个对讲机就摔在我的头上。
温热的血流进我的眼里。
我妈恨铁不成钢,闯进来,狠狠关上房门。
「没用的东西!」
我刚抬头。
「啪~啪~」
两个耳光,把我打的耳边嗡嗡作响。
「少爷跟隋欣欣在一起,你就没用了,正好你爸打电话说村长要给儿子说亲,就嫁你吧。」
我抹了把血,陪着笑脸。
「妈,村长那脑瘫儿子三十了吧?他不是娶两任媳妇了吗?」
她报臂冷哼,「你管人家娶过几任老婆,反正他现在是单身,人家说了,娶你五妹只给十万彩礼,娶你肯给三十万,三十万啊!村上哪家娶媳妇能给这么多。」
「早知道来大城市转个身能值那么多钱,我就该把你姐姐妹妹全都领来转转。」
我强忍冷颤。
「妈,你和爸把大姐嫁给五十岁鳏夫当填房,把三姐嫁给瘸腿的酒二代,不都拿了很多彩礼钱吗?」
「难道你忍心把所有女儿都嫁给歪瓜裂枣?」
「啪~」
她扇我下了狠手,嘴中泛起腥甜。
「怎么?你想学你那白眼狼二姐?跟野男人私奔?」
「我生你们养你们,给你们找人家怎么了?我不拿你们的彩礼钱,拿什么给你弟弟在城里买房娶媳妇?」
就不该对亲情抱有希望。
「三十万,不就三十万吗,我去骗少爷,骗他拿出这些钱,怎么样?」
妈妈上下打量着我,满眼不屑:「哼~」
「你当有钱人傻?肯为你这种货色花这么多钱?」
……
我咬着后槽牙:「我把第一次给他,然后讹上他。」
「姜甘蔗,你……」
「破了身子,就不值钱了」
她本要发作,可转念一想,压下情绪。
「好,女孩子的初夜是能值点钱,你去讹少爷也行,但……得讹五十。」
她只给我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如果我拿不出五十万给她。
还是要被送回老家嫁给傻子。
至此,我更加觉得,顾夫人值得钦佩。
她像是早看清我妈的人品,从来不提每月给我一万零花钱的事。
不仅如此,她还能让我妈以为顾家培养我的钱只是暂借,等以后我有能力了还是得还给顾家的。
我惯会哭穷,每月总有那么几天找妈妈要钱花。
竟然真让她信了,我是穷光蛋这种鬼话。
「身份证和户口本都在我这,不给我钱,你也休想逃。」
妈妈走了,走前还嫌弃我的血脏了她的对讲机。
我站在镜子前,一边擦血,一边抹眼泪。
血泪脏污了全脸,更丑了。
楼下的花园里,顾弋宵正观看着隋欣欣翩翩起舞。
那身姿,那优雅,真是活灵活现的白天鹅啊。
而我……
都不配碰瓷丑小鸭。
癞蛤蟆见我都得呱呱两声,嘲讽着道:「丑爆了!」
?4.
顾家后院有一片很大的玫瑰花田。
跟别的豪门花园不同,顾家的花都长得瘦骨嶙峋。
我被人喊来见顾夫人时,她像往常一样,躬着身子,一把薅下几簇半死不活的玫瑰。
玫瑰带刺,她的手掌鲜血淋漓,但她却浑然不觉。
我偷偷瞄了眼手腕上的电子表。
【凌晨1:02】
顾夫人在昏暗的园灯中,瞥了我一眼。
她对我冷漠、要求高、不屑的同时又带着高高在上的睥睨。
「十八岁的姑娘,是时候该学着拾捣自己。」
她说这话时,我有些心不在焉。
目光不经意间被搁在地上的相框吸引。
那会是谁的照片?
「明天我让生活秘书带你去商场,买几身像样的行头。」
我眯着眼笑。
「谢谢夫人」
她又薅断一片花枝。
「你的新身份已经在办,事成之后我会给你一千万当作报酬。」
惊喜十分,我九十度鞠躬再鞠躬。
「夫人,您就是活菩萨!」
我嘴角都要咧到耳朵根。
顾夫人的眼中的讥讽一闪而过。
她的血顺着花刺流到地上。
「啪嗒~」
土地顷刻间将血吸嗜殆尽。
我到底还是太嫩了。
哪个财阀不擅精打细算。
顾家生活助理刘瑜带我来到SKP,从里到外的行头置办下来,金额高达七位数。
结账时,刘瑜和我面面相觑。
「夫人说了,穿衣打扮,要你自己买单。」
我忍着额角突突,咬牙买了单。
为了那一千万的尾款,我忍了。
反正这些东西我会私下退了。
言听计从,
顾夫人才会对我放心。
5.
后来我才得知,顾弋霄陪女朋友去国外演出了。
可惜我花四千烫染的头发和花七千块拾捣的脸。
七月底,顾弋宵回来时容光焕发。
他一脸心愿得偿。
可我还得缠着他,更得按照夫人指示拆散他们。
虽然破坏人的姻缘很缺德,但我也不太愧疚。
十年相伴,我真的替顾弋宵死过。
那年,他去贵州山林徒步时遭人算计,不幸坠入冰川寒潭。
山里早晚的气温直逼零下,我毫不犹豫的跳下湖里把他救了上来。
回京后,医生诊断后说我在冰水里游了很长时间,恐怕以后很难生育了。
同一年,发生了很多事,件件令人记忆深刻。
我的病刚养好,顾弋宵又被人绑架了。
那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深秋午后,顾弋宵刚打完台球出来。
一辆白色面包车就停在他的面前,两个壮汉下来的瞬间就要将他往车里拖。
我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在书包里摸出防狼喷雾就朝其中一个壮汉猛喷。
喷雾见底,我扑上去狠咬另一个壮汉的胳膊。
「着火啦!」
「快来救火啊!」
「着火啦!」
我撕心裂肺的呼喊引来路人注意。
绑架没成,顾弋宵安全了。
我被打的很惨。
左腿骨折,肋骨断了三根,其余擦伤不计其数。
我一战成名。
自此,谁都知道,顾弋宵身边有个能为他死的舔狗。
传言五花八门,有说我是知恩图报,有说我爱他爱的要死……
无人得知,我是为了钱。
我刚出生时就被父母扔在了荒郊野岭,是姥姥心软抱回养大了我。
对我来说,没钱,比没命更可怕。
不过也好,没人质疑我的忠心了。
顾弋宵更是。
翌日清早,大家一起早饭。
顾弋宵像是蓄意挑衅:「对了,我郑重宣布,我谈恋爱了,和隋欣欣。」
空气骤然凝滞。
顾夫人举着刀叉的手顿在半空,手指关节发白,明显是在用力。
「你说什么?」
顾弋宵拽的像是即离水的鱼,在水面上可劲扑腾。
「我说,我爱欣欣,我要和她结婚生孩子。」
「咣当~」
顾夫人将刀叉扔在桌上。
再看向顾弋宵时,眼神轻蔑的像是在看一只蚂蚁。
「弋霄,我不同意,你跟她就不会结果。」
「分了,别给家里丢脸。」
战争一触即发。
顾弋宵怂了,他转头拿我甩锅。
「我要去香山别墅避暑,姜糖,你跟我走。」
受宠若惊。
从前,顾弋宵一天最多跟我说个两三句话。
在这些话中,「烦死了,」「滚开,」「别跟着我。」几乎占据整个内容。
顾家上下,都知道他厌恶我至极。
所以现在,他带我去香山别墅,就很微妙。
我忙不迭的跟夫人表忠心。
「夫人请放心,我会看着他的。」
顾弋宵咬着牙,「姜糖~你到底是谁的狗?」
顾夫人身经百战,根本不把顾弋宵的反抗放在心上。
「把隋欣欣弄回来,否则就别怪我。」
至此,我才知道,隋欣欣随团出国汇演没能回来是顾夫人的手笔。
身为掌权者。
豢养的家宠产生失控情绪,是灾难。
顾弋宵是她最具代表性的作品。
作品有了自我意识,反抗在所难免。
但顾夫人希望顾弋宵一直听话,亦或是她的霸权不容反抗。
我知道,这种争执不会有结果。
因为我见过顾弋宵和隋欣欣恩爱的场景。
躯体纠缠如狂风骤雨,感官以及身体的契合,甚至能使顾弋宵失去意识。
那是,沉沦……
他爱她。
就像大家认为我忠心他那样。
不容置疑。
「你把隋欣欣弄回来,否则我就自甘堕落,跟这个土包子在一起了。」
顾夫人笑笑:「哼~」
「蠢货!」